其二,天津、贵州、内蒙古和云南等8个地区的债务率超过了100%警戒线,其中天津的债务率甚至高达153%。
对于因提供纯公共服务和产品而产生的债务,尤其是中西部偿债能力较弱地区的此类债务,中央政府可以通过发行特别国债的方式进行置换。从结构上来看,政府财政预算收入有四块内容,分别是一般公共预算收入、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收入和社会保险基金预算收入,俗称财政四本账。
例如,根据原银监会2013年发布的文件,融资平台的退出必须具备牵头银行发起、各总行审批、三方签字、退出承诺等条件。然而,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本身具有资金需求量大、建设期限较长的特点,需要持续的资金供应。一方面,地方政府债券融资用来支撑公益事业、基础设施建设及国家重大工程的建设,发挥了扩大有效投资的积极作用。总之,地方政府融资平台获得了野蛮生长的机会,而地方融资平台以地方政府隐性担保所承担的巨额债务,也就构成了后来所称的地方政府隐性债务中最主要的部分之一。通常,政府债务率可以使用年末政府债务余额与同期政府综合财力的比值来计算。
尽管2014年以来政策上已明确划清了地方融资平台债务与地方政府债务的界限,但地方政府与地方融资平台的关系错综复杂,彻底厘清两者的边界、打消市场对地方融资平台的隐性担保预期,都还需要相当大的努力。从2015年至2019年,地方政府累计发行了超过12万亿元的一般置换债券和专项置换债券,将2015年前形成的存量非债券形式政府性债务转化到了表内。在《欧元:迈向更强大的国际角色》文件中,欧委会提出要在能源航空等欧盟具备交易优势的领域推广欧元交易,比如在欧盟国家及各国企业与第三方签署油气合作合同时,增加欧元为计价单位的合同,在飞机产品、高铁及船舶交易中研究增加欧元计价交易的方式。
德国在关注抗风险的同时,也在推动构建欧盟统一的金融市场,旨在结束由于制度差异造成内部的金融行业碎片化状态,以提升欧元区金融市场的深度和成熟度,为内外投资者提供更具吸引力的金融市场。2019年9月,拉加德在欧洲议会的听证会上称,欧元区应尽快设计共同金融工具,以满足投资者对安全资产的需求,推进欧元国际化进程。因此,欧盟安全状况和安全能力都受到严重挑战。在《欧元:迈向更强大的国际角色》报告中,欧盟提出一系列措施,包括基准利率机制、完善金融衍生品交易市场、建设欧元信用卡和网上支付系统、建立欧元区内外汇交易平台等,以提升欧元在外汇、金融衍生品、跨境交易等领域的实力,增加欧元的使用频率。
欧盟通过国际贸易上拓展欧元国际化水平的意愿明显上升。在安全领域,美国近年来本土安全形势极其稳定,基本没有面对较大的军事挑战。
2019年10月,俄罗斯最大的能源企业俄罗斯石油公司宣布,该公司未来石油产品交易的计价货币将完全从美元转为欧元,每年交易额可达890亿美元。其三,欧盟政治和外交实力将限制其国际化水平。国债等以主权为担保的融资工具的信用水平,部分反映了市场对该国货币的安全性的评价,也反映了该货币国际融资能力的强弱。对于国际货币而言,国内外使用者的使用规模和比例,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该货币坚挺性和前景的信心。
在沙特这一石油生产主要大国、欧佩克和阿拉伯世界盟主的支持和带动下,美国将全球的石油贸易打造成美元全球地位的重要支柱,甚至令美元在国际贸易中的地位比黄金挂钩时代还强大。首先,欧元区发展前景是欧元国际化的最大基础,但其未来改善的空间有限。欧洲对外关系委员会理事会成员丹尼尔·戴亚努指出,欧元在国际支付领域使用程度的不足,已经成为危害欧盟经济主权的重要因素之一。政治分裂也阻碍着欧盟推进加强竞争力的经济政策,从而增强欧元经济基础的能力。
其次,欧元提供国际金融公共产品的能力仍不及美元。2019年6月,欧元集团根据此前欧元领导人峰会达成的共识,提出趋同性与竞争力预算工具(BICC)的概念,BICC将以欧盟预算出资,在受资助国家遵循结构改革承诺及欧盟财政纪律的前提下,由成员国提出结构改革和公共投资方案,BICC将拨发公共资金进行支持。
当前欧元国际化的主要举措 当前,欧元国际化所遭遇的挑战,使得欧盟巩固和发展欧元国际地位变得更为紧迫。从这些方面看,欧元的国际化进程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些挑战主要包括自身发展受挫和外部环境恶化。
自1999年欧元诞生后至2003年,欧盟和欧元区国际经济地位强势。美国是国际货币权力的守成国,对于他国扩展货币权力极为警惕和敌视。10月,欧洲稳定机制(ESM)的战略与机构关系副主任马特贾斯·苏塞奇指出,ESM可以以该机构的资金池作为担保发行公共债券。欧洲改革中心首席经济学家奥登达尔指出,如果欧洲人不扩大欧元在国际贸易与金融中的使用,则将有自身利益被其他货币强权侵犯的风险,而欧元扩展国际化的最大好处,则是减少对美元交易体系的依赖,增强金融自主性。未来,欧盟的小心谨慎和美国对欧元国际化的防范,也将成为欧元国际化的掣肘因素。如20世纪60[1] [2] [3] ~70年代,美国施压欧洲国家为维护美元与其他货币的汇率稳定承担责任,转嫁美国贸易逆差压力和其维护国际货币体系的贡献,并半强迫德国等国将贸易盈余转为美国国债,防止其将美元兑换黄金等,利用美元体系兹事体大绑架其他国家。
当前欧元国际化面临的主要挑战 货币国际化指的是某一货币在国际范围内行使货币职能,成为主要贸易计价结算货币、金融交易货币以及政府储备货币的过程。伯努瓦·科尔指出,近年来欧元国际地位下降,首要原因就是欧元区自己出了问题。
面临货币危机的美国以秘密外交的方式,通过做出提供安全保障和出售军火等承诺,与沙特阿拉伯签订秘密条约,即沙特以美元计价出售石油,获得的美元后以购买美国国债、商品及对美投资等方式回流美国。欧元区稳固财政状况以及建设共同财政的努力,与欧元国际化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因此2018年以来,欧盟呼吁采取措施加强欧元国际化地位,特别是提出要在国际贸易支付、金融、储备等领域扩张欧元的使用,这与此前欧盟和欧共体对于欧元国际地位的中立态度相比,发生较大转变。英国拒绝财政契约乃至脱欧公投的背后,也有英国对欧元区是否成为其拖累的隐忧。
有学者认为,美国军事实力很大程度上支撑了美元的国际地位和信用,比如美国在冷战期间能够以撤军为威胁迫使联邦德国支持美元、美国地缘位置和军力保障了美国本土财产安全。欧盟内部政治版图的变化给欧元发展带来了新的动力。未来,欧元国际化在某些领域的努力能收获一些实效,但由于诸多现实条件限制,将很难在国际化水平上取得飞跃式进展。最后,欧元国际化将受美国因素的较大限制。
欧盟政界和舆论已经普遍把BICC视作欧元区共同财政的迷你版,认为它是朝共同财政方向迈进的重要一步。其一,建设欧元区共同预算。
2018年下半年以来,为在全球新变局下维护自身经济和战略利益,欧盟扩大欧元国际影响力的意愿更为明显,并提出一些意向性举动,相对过去有更强的扩张性。综上所述,支撑欧元国际化水平的软硬实力均遭遇挑战。
10月,欧元集团进一步细化BICC的路线图,欧盟预算将在2021年前划拨170亿欧元的首批资金,其中至少70%将会分配到成员国,成员国也需从自身财政中拿出BICC所获款项的25%作为配套资金。此外,德国财政部还提出制定银行破产法规、银行存款再保险机制以及制定欧盟统一的银行业税率等新政策建议。
金融基础设施是指金融行业的硬件设施以及各种制度法规等,其对金融市场吸引力具有重要影响。其次,欧元的国际化水平不足以保护自身经济安全。欧盟机构和政策界近年来提出的欧元国际化举措,大多属于逐步蚕食美元贸易结算和投资影响力的手段,因此很容易招致美国的打压。2019年1月,莫盖里尼与英、法、德三国外长再次发布联合声明称,将继续推进SPV建设,并将该机制暂时命名为贸易结算支持机制(Instrument for Supporting Trade Exchanges,INSTEX SAS),其总部设在巴黎,主要支持的交易限定为药品、医疗器械和农产品或食品, 2019年6月,欧盟宣布INSTEX正式运营并向欧盟成员国开放,同时宣布首笔交易已经完成。
例如美国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对拉美地区的投资和贸易联系扩大,逐渐建立了美元在拉美的主导地位。但欧洲安全形势却明显恶化,乌克兰危机爆发引发乌东部持续不断的武装冲突,2015年爆发的难民危机给欧洲带来严重的恐怖主义隐患,欧洲前所未有地在本土频频遭受恐怖袭击,同时中东、非洲、阿富汗等周边地区安全形势持续恶化,其安全威胁也不断向欧洲蔓延。
在政治领域,欧盟由于受到欧债危机和难民危机等连番冲击,各成员国对欧盟不满以及相互间矛盾显著上升,明显表现在关于财政经济问题的南北之争和关于移民与法治问题的东西之争。根据货币权力理论,货币国际化水平背后反映的是政治、经济、安全等方面的综合实力。
欧盟内部对建立旨在提升自身经济领域竞争力和独立性的经济主权的呼声日益高涨,并将此举视作在大国竞争、美国优先的时代下,保护欧洲经济、政治、外交、安全利益和独立自主性的必有之路。然而,欧元区南方国家与北方国家之间在财政转移问题、设立共同债券、财政纪律等问题上均存在较大结构性矛盾,同时民族主义、民粹主义政治思潮在欧洲普遍抬头,使得各国在欧元区改革问题上更趋向于维护本国利益而非促进共同利益,欧元区因而在短期和中期内很难以在上述领域实现明显突破。